两人无话可说，康熙起了个话头。他说起今天去上书房，考问小阿哥时就想起了太子。
反正肯定不是皇上老了才吃不下饭，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外面盯着这件事的人多着呢。皇上叫太子是刚过午，午膳没用完，直郡王就在府里听说了。人家都说直郡王是莽夫，不知在他的府里，他最常待的地方就是他的书房。
要是以前，太子总要骂梁九功两句，责问他，要他更精心的侍候皇上。可现在，他也只是端起茶来喝两口。
魏珠见梁九功没再喊他，反叫了他的徒弟，眼一眯暗道：这老不死的……看来殿里的情形不赖啊……
隔了这几年，远得不止是人心，还有情份。勉强再接起，各自都不习惯起来。
太子哽咽着吃进嘴里，味如嚼蜡，眼却一眨，两滴泪滚珠般滑下脸颊，道：“儿子梦里都想着这个味儿呢。”说着就笑了，连道好吃，好吃。
菜吃了不过几筷子，康熙就没了胃口，勉强用了小半碗饭，就道：“收了吧。”转头再对太子解释，“朕年纪大了，用得渐少。你若是不够，再让他们给你上些。”
这是个加大他这个太子砝码的机会。
太子连忙关心道：“儿子不孝，皇阿玛哪里老了？是不是脾胃不和？或是苦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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