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叹笑道:“一只羊扒两遍皮,蒋陈锡果然‘优异’。”去年的考评还在他的手里放着,从他进山东任布政使,同年晋山东巡抚后,就是一连串的优异。京察也未见丝毫劣迹。
李薇禁不住坐得离他近一点。小老百姓的命真是贱啊,命薄如纸这话真是不假。不是一个人命就薄了,而是一群人,几百上千,乃至上万,在上头人的眼里也是薄得毫无份量可言。
蒋陈锡在山东一手遮天,四爷在京里也没长千里眼。听四爷的意思这蒋陈锡到现在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是脖子太硬,四爷砍不了他的脑袋吗?
他是认为四爷会收下他这份‘忠心’,跟他一块和这个稀泥。
若是先帝,李薇毫无把握。可这是四爷,他就不会让一个臣子踩着他赚得盆满钵满,还名利多收!
这种哑巴亏,虚名儿,四爷不屑!
艾玛!更爱他了!
四爷顺手搂住她,大力的揉她道:“只是他看错了朕。朕不惧风言风语。”
李薇攀住他,将他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般把整个人往他怀里揉。
四爷道:“蒋陈锡,朕必将他追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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