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尝了口炖鸡汤,半温,看那炒菜,上面浮着一层白油花,再看油炸过的丸子、排骨,挟一个放在嘴边碰碰,凉的。
大格格在想二格格,东小院里,二格格在想远在百里之外的额娘。
真叫人丧气。
反正她不知怎么回事,就是能离老远看清他的脸,连他脸上的笑都能看到。
“早知道就叫人准备个铁网了,比现在方便多了。”李薇这会儿最想的就是超市卖的简易烧烤架,放到燃气灶的灶头就能烤吃的。
营地内,四贝勒处的帐篷。
玉瓶端来新鲜的奶茶:“御驾里有带奶羊和奶牛,这奶是新鲜的。”
四爷喝了一大口汤,把饼掰成小块泡在热腾腾的汤里,道:“都一样,大家都没喊苦,我也只能捱着。”
大概要侍候人的都这样。李薇想想也明白了,像玉瓶她们,侍候她是没日没夜的。她自认不是个爱调|教人的主子,平时也不打骂折腾他们。可就算这样,她们也是要比她晚睡,比她早起。她吃饭的时候,她们要侍候着。饮食、作息都不规律,身体会好才怪。
想了想,李薇叫玉瓶把茶炉移过来,把一盘炸肉丸子端过来准备往灶眼上放,玉瓶眼都瞪直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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