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铎继续往下说:“皇上陈兵,或许有震慑旁人的用意,但更多的,却是他只有靠着重兵,才能安稳入眠了。”
戴铎听了,马上狂拍马屁:“主子爷何必妄自菲薄?依奴才看,能继承皇上的伟业的,自然只有主子爷一人。”
四爷淡淡点头,要不是看了信,他也不会叫戴铎回来。
当时三爷还显摆了句:“他们会说这叫衣冠不整,是很没礼貌的一件事。叫人看见会笑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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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一到就叫弘晖和弘昐先去整理各自的行李,然后准备用午膳,下午一起习武骑射。
戴铎肯定道:“求主子爷恕奴才不敬之罪。”
四爷想起戴铎信中的话,仍然不敢直言,只道:“你所说的,是你自己想的?”
戴铎露出如释重负、感动莫名的神情来,再次离座跪下,磕头道:“奴才在外面,日日夜夜替主子爷悬心,借了天大的胆子写了那样的信给主子爷,奴才万死莫赎。”
弘晖忙放下茶碗,握着她的手问:“额娘你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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