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这时也垂下眼睛。
她很不习惯这种脸红心慌到无措的状态,于是故作兄友弟恭地道了声“谢谢,你眼光还不错”,声线要粗不粗的,反而显得僵硬干涩,很不自然。
心底最坚硬的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快地生根发芽,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破土而出。
顿了顿,“戴上吗?”
她正好想去外面逛一圈,下下心里那团躁动摇曳的火。
两人连一步都还没迈开,气氛突然凝固住。
诊所大门前,身穿黄色制服的跑腿小哥递给阮芋一方纸袋,同时问:
“鞋带能系,敲代码应该不虚。”
他手指细心擦洗过,白皙又干净,悬在她脸蛋左侧,指尖松弛惬意地下垂。
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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