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用掌心抬起,细细地看着,在心里偷偷和鸣人的、和他的相比对。
原谅他吧,男人无法磨灭的习惯性。
这跟佐助的脸一样漂亮,肉粉色的,干净却很有分量。
不愧是挚友……这里的潜力也是一样的很大呢。
带土用口水濡湿了柱体,接着啜吸头部,顺着口液的润滑上下撸动柱体。
“嗯……呃……”
佐助在睡梦中呻吟,声音很轻,但因为四周十分安静,带土听得很清。
他受鼓舞,把头压得更低,让三分之二的小佐助都被他包裹。
“呃……!”
带土感到佐助的腿向中间并紧,最终夹住了他的头,佐助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向腹部探索,最后落在带土的头顶上,抓了抓带土刺挠的黑发。
带土让小佐助多停留了几秒,期间喉咙一紧一缩,佐助的大腿贴着带土的脸,更紧地夹着带土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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