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栽到他手里,再好看的资本也只能当做到处乱飞的小玩意,更何况,野川新已经在他身上种下了更夺目的存在。
产屋敷无惨身子不断往后缩,可身体靠在池边,又能退到哪里去呢,阳物被男人的大手握住,他整个人几乎都要炸了。
“别害怕,我们一起。”野川新不断安慰着产屋敷无惨,带着某种怜惜的意味,从背后亲吻着他的腰肢,喉结,眼角,唇瓣一碰即分,伴随着温水在他身上游走。
第二次见面时,野川新就透过他希冀的眼神看见了作为产屋敷无惨糟糕的,被病魔折磨痛苦的一生。
慢慢的,唇瓣逐渐往上,对着产屋敷无惨的唇亲了上去。
“唔嗯……唔~”产屋敷无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野川新冒犯了太多次,凡事关于他的,产屋敷无惨几乎奉献给了自己的第一次,就连初吻也没有落下。
然后,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人的如火一般的炙热滚烫的温度。
不知道是谁呼出的气息又乱又急促,鼻息喷洒在两颊两处,有些痒。野川新紧贴的唇瓣带着温热,莫名的,产屋敷无惨竟不觉得反感,甚至觉得舒服得不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内心的拒绝彻底松动,嘴唇不由自主微微张开来。
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搅动着,强势掠夺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然后在他缓不过来的时候,再温柔的舔舐。
“少主,再亲吻脑袋就要晕了。”野川新笑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