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进手中的,不单是柔软温热的小手,还有他的信任和依赖。
白哉不觉放柔了声音,“嗯。”
树洞外面又被搭了些宽大的芭蕉叶,火光便不会泄露出去,猎物串在树枝上,被烤得泛h,油脂渗出,滴落在火焰之上,嗤嗤作响中烤r0U的焦香溢出。
一护凝视着火光,幽幽问道,“白哉哥哥,你为什麽来苗疆,也是被毒王胁迫的吧?”
白哉点点头,“是,也不是。”
苗疆多山,自然便多虫豸毒草,生存艰难,因此蛊术和毒术都极为高明,这是两条不同的道路,然一山不容二虎,毒门和蛊门不合已久,一直争斗不休,终於在半年前酿成了大战。
原本战况相持,谁胜谁败也跟中原无关,只是那毒王却是丧心病狂,他不顾後患只看眼前,谴了门下前去中原,无论正邪,只要是高手,就给人家重要的亲人弟子下了剧毒,胁迫高手来苗疆助战,这当然让中原武林恨他入骨,却为了家人弟子的X命,无可奈何,前来助他攻打蛊门,这生力军一加入,战局顿时倾斜,蛊门节节败退,眼看倾覆就在眼前。
这时节出现在苗疆的中原人,都是被毒王胁迫,而来对付蛊门的。
因此一护对他的答复十分不解,“啊?”
“那毒王Y损J邪,给我,还有妹妹下了毒,只是即使是为了妹妹的X命,我也不能受他胁迫,去攻打蛊门。”白哉解释,“害我的人是毒王,不是蛊王,我跟蛊王无冤无仇,如何能帮着仇人去对付她?因此我跟几位志同道合之士来了苗疆,想着若能帮蛊王对抗毒王,或能寻找到解毒之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