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昏迷加上毒发,一护感觉到子蛊顺利在这人T内安顿下来。

        然後他才从行囊里取出一把小刀来,在指尖划了一个小口,因着力道掌握得好,伤口极浅,一滴血慢慢渗出。

        一护将那人下颌掰开,昏迷中牙齿咬得不紧,任他将血滴了进去。

        在指尖抹了点药粉,血就止住了,既然要利用人,当然得这多争取点好感,於是他还十分周到地帮这人把肩上腿上的伤处也洒了药粉,撕了衣带包紮好,然後也不忙着找东西吃,只静静守在那人身边,等着人醒来。

        仿佛一觉睡了很久很久,白哉醒来的时候,一时间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然而呼x1间却甚是轻快,中毒之後时时刻刻压在x口的疼痛和沉重不知何时不翼而飞了。

        他惊讶地睁开眼睛。

        所处之处甚是狭小,却颇为乾燥,身下铺着柔软的乾草,而浓密的枝叶掩映着,在这h昏十分中令视野显得越发Y晦。

        是个树洞。

        白哉随即感受到了腿上的重量。

        他撑起身T——并不沉重,之前受伤的肩膀和腿也被妥善地包紮了起来,疼痛中传来阵阵清凉,想必是上了药,这时他看到了趴在自己膝头的一抹亮丽橘sE,橘sE中央,一张粉团团的小脸阖着双眼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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