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男孩子,太小,并且,还是他和妹妹的救命恩人。

        完全不该是他遐思的对象。

        自责後就是挣扎,想要斩断这份不该有的情思,可这时候白哉才知晓,纵然他在剑术上天资绝l,纵然他的千本樱吹毛断发,削金断玉,可这情之一字,却是世上最难解,最难断之物,甚至还是在下斩断情思的这份决心时,心口便已剧痛难忍。

        他便想着,先等等吧,一护还这麽小,或许自己只是一时迷惑,或许过几年,这份心思就会自然淡去,何必如此在意,而过於勉强呢?

        一贯对自己严格到严厉的白哉,不得不纵容了这份情思的继续存在。

        他将一护带回名剑山庄,没有把解毒的事情说出去,只说是个孤儿,怜他身世孤苦,却资质上佳,於是见猎心喜,代父收徒,为名剑山庄的记名弟子,他的师弟。

        这几年来,他一面继续行侠仗义,一面管理名剑山庄,一面花费心思教导一护习武学文,无论内功、剑术、轻功、擒拿,还是读书,书法,下棋,都一样样悉心教导,一护聪明懂事,十分刻苦,白哉并不觉得教导他是件苦差,相反,看着他从孩童到小少年,一点一点cH0U长了幼小的身姿,一点一点从原本的雏形里脱胎出小小少年的风姿秀逸,一点一点,将他雕琢,引导,成自己更为欣赏喜Ai的模样,白哉感受到了到难以言喻的喜悦和乐趣。

        只是他从不敢让一护知晓他的心思,怕吓到了尚且懵懂不解风情的他,怕他反感,怕他拒绝。

        因此即使这份情思在内心经年而越发炙热焦灼,也只能强自苦苦忍耐。

        不知晓要到何时才能光明正大拥心悦之人入怀。

        他只能加倍地对一护好,关心Ai护,希翼着,在这孩子懂情的第一时间,能够占据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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