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好好的刚刚沐浴过正在擦头发,结果被师兄藉口要找人去下棋给进了门,然後顺理成章把理吉赶走自己来擦,像什麽样?

        他现在衣冠不整呢!

        可某人g得十分愉快。

        “你我之间何必见外。”

        低沈醇厚的声音轻易就能T现出威严,一护却第一次发现这声音居然也能营造暧昧,低沈着窜入耳朵,耳膜都为那过於优美的音sE而一阵麻痒,热了起来。

        “一护的头发……真是漂亮,缎子一般……”

        发丝该是没有感觉的,可被男子这般捧在掌心的发丝细细牵扯着头皮,一护只觉得脸上发烫,而头发晕,他很明白如果揭破了白哉对他的心思,只会让人更加毫无顾忌,因此只能继续装不知道,而忍耐下他的这些暧昧举止。

        不得不说人生得好就是占便宜,要是个丑八怪这样子行事,别说脸红心跳了,直接提剑打出去。

        “算了,你Ai玩头发就擦吧……快点,不是说要下棋麽?”他强自镇定地催促道,b迫想要挣脱的自己不要乱动。

        白哉此时却是十分惬意。

        一护背对着他,自然不知道他的视线在何处流连,更不知道自己松散只着了月白中衣的模样正被白哉居高临下地尽览眼底──那清瘦下来而露出JiNg致形态的锁骨,那纤长白皙的颈子,那衣领下光洁如同象牙的x膛,甚至x膛上两点粉nEnG,从这个角度就能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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