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课见面的时候,一护一开口就是这麽一句。

        白哉脸sE微沉。

        “为什麽说对不起?”

        “因为……因为我,”少年习惯坦然直视而剔透清浅的眼左顾右盼可就是不肯看他,还要加上眼睫微垂的掩映,白哉分明地看见了眼睑下淡淡的青影,“我很敬重白哉哥哥,但、但我对白哉哥哥并没有同样的心情……抱歉我不能接……”

        “一护。”

        话没说完白哉蓦地上前一步,少年一惊,下意识地要後退,白哉却已闪电般出手,挽住了他的腰,反而被他拉近了距离。

        终於在震惊中直视过来的双眸睁得溜圆,漂亮的琉璃宝石中央映出自己的面影。

        “看着我的眼睛再来说这句话!”

        “我……”双手抬起按住白哉的x膛不让两人贴合得太紧,少年羞窘又为难地瞅着他,眼睛眨了又眨,嘴唇也不自觉地抿紧了,然後在白哉的b视下忿忿地瞪了回来,“说就说,我很敬重白哉哥哥但我——呜……”

        白哉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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