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冰冷地道,“不必,你如今是俘虏,Si生自该由我来定。”
一护苦笑。
自从决裂之後,白哉哥哥对他态度就一直十分的冷酷。
这份冷酷不可谓不伤人。
他还真是愚蠢。
待他好时,他不曾察觉,结果得到的只有冷酷的对待时,反而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为什麽就是斩不断呢?
一护很明白朽木白哉是多麽骄傲的男人。
绝对无法容忍那样恶劣的欺骗和利用。
且不说原谅不原谅,哪怕终归能原谅,他却再也不会喜欢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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