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苦苦哀求……

        这般靡丽动情……

        这般……用依恋又信赖的音sE唤着那个曾专属於他的称呼……

        五年,不是五月,不是五天,是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宠溺他,喜欢他,渴望他,幻想他,已经成了入骨的习惯,白哉以为自己能够斩断,以为去掉情蛊之後那份虚假的情愫就会消失,却原来,不过是被欺骗被利用的愤怒掩盖了他的心,他的心,依然会因为这个人而波动起伏,依然会纠结,迷茫,依然……会在他这般靡乱的sE香面前,燃起久违的渴求——如烈火般灼热,如饥饿般疼痛,纠结盘绕,入脏透腑!

        他想上前,脚步却似有千钧之重,他想离开,那个人身上却仿佛有道道柔丝缠缚住了他,怎麽也舍不了,割不断,他额头渗出而心跳如擂,眩晕着,仿佛无数道拷问在周围盘绕,天人交战不外如是!

        他茫然地想着,我该怎麽做?抛弃自己的立场,再次被这个小混账骗了,利用了,再抛开吗?

        但是……他说只是m0m0……不要真的做到底,这媚药如此X烈,不解只怕会要了命,你忍心他Si?不,你做不到的……之前多少次想着要不Si不休,结果总是纵了他逃脱,这心思路人皆知,你又怎能继续自欺欺人?

        只是m0m0的话……

        就当是救命……

        於是白哉终於在无声的叹息中,走了过去。

        这一跨步,仿佛越过了五年来的漫长等待,越过了半年来的咫尺天涯,他其实知晓未必能如他所想地结束,但这是一个美好的开脱,让他终於可以越过自己画地为牢的线,而走向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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