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娘，我饿了。”
“娘这就去盛粥给你吃。”妇人慈爱地端着碗离开，在转身的刹那，憔悴与忧虑几乎遍布她的眉眼。
孩子都九岁了，却因为营养不良，现在还瘦巴巴的，轻的像阵风，像是六岁的模样。
家里的铜钱快用完了，如果再不治疗，孩子他爹……恐怕撑不过一候。
悄悄拭去眼角的泪，妇人回到厨房，把最后一碗粥盛给了年幼的儿子。
男孩歪歪脑袋，“娘，您吃饭了嘛？”
“在你没回来之前就吃过了，最后一碗是留给你的。”
妇人再次摸摸他的脑袋，认真地看向他，似乎想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几天的时间转眼即逝。
楚瓷跟着男孩来到学堂，看着有些村里的学生故意推搡他，骂他是妖怪，还把他写的字踩在脚下。
小孩子的排斥是那么明显，天真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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