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涂有些风中凌乱。
他能够敏锐地观察到,楚瓷似乎跟同龄者有些不太一样。
解决完雪涂的事,楚瓷陷入打坐,开始恢复体力与伤势。
一只鹤打坐就跟睡觉没什么两样,很快一个时辰过去,楚瓷缓缓睁眼,双目明亮逼人。
不仅修为更稳固,织梦小成,体质更强悍,而且还把镰刀龙的招式学了去,楚瓷十分满意地握握翅膀,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只鸟。
她悻悻收回翅膀,看到雪白团子也在打坐,便蹦蹦跳跳地走过去,“师兄,我们走吧!”
在离它五米处停下,楚瓷自觉站在安全位置,甜丝丝地发问:“不知师兄此番在路上有没有看到景徐之?”
要景徐之没有,要杀气有一堆。
魏声凉飕飕地瞥她一眼,“为何只问他?”
楚瓷茫然,不太明白便宜师兄什么意思,“因为景徐之弱啊……”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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