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骤然沉下去,偏着头,一字一句道:“把它还给我。”

        几个蓝衫内门弟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为首者用食指挑起香囊,听到这如同幼猫嘶吼般没威胁力的声音,他险些笑弯了腰:“什么叫还?进了我的手,那就是我的东西了!”

        多说无益,眼看着内门弟子欺人太甚,把香囊抛了又抛,似乎想对荷包不利,景徐之视线随着荷包上上下下,神色也愈来愈阴郁。

        几月前荷包被顽劣的学子扔进臭水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目光忽明忽暗,蓦地朝内门弟子发出进攻!

        “这干瘪豆芽菜还想反抗?”

        其中一名内门弟子身影加速,拿着自己的灵器对着景徐之的腹部狠狠一敲!

        炼气期的小朋友还在吃五谷杂粮,因为辟谷丹买不起,所以景徐之每每会在饭点去宗门食堂就餐。

        这一下,直接把隔夜饭都给砸了出来,景徐之踉跄倒地,抓着地呕着,曲着身体宛若龙虾,弱的好似迎风便断,他被疼的眉毛拧在一起,额头上冷汗直冒,仿佛下刻便会昏厥过去。

        馊味熏的这几个内门弟子齐齐后退,其中有人埋怨道:“你说说你,打人家肚子干什么?里面除了屎尿屁还有何物!”

        “这不是怕打出好歹,被执法师兄师姐给罚去面壁思过吗……”

        看到这熟悉的香囊,楚瓷知道这是他养母一针一线缝的,对景徐之来说有很重要的纪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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