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还在,衣服崭新如初,可身体却破如旧布。
他往旁边走几步,肩膀上蓦地传来被轻拍的力道,紧接着有听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你在愣什么呢?不赶紧下河找船投胎吗?”
这声音像是蒙了层雾,不甚清晰。
投……胎?
景徐之想回头看,背后的人却赶紧开口:“你可千万别回头看,破坏了地府的规矩,投胎的时候很吃亏的!”
他喉咙微动,想到一个可能,须臾道:“你是说,我们已经死了,现在身处地狱,要去渡河,前往孟婆桥?”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接你的阴司没有跟你说过这些吗?”
背后的声音终于清晰起来,是道清脆的女声,听其年龄,应有二十又二。
没有使者来接他。
景徐之握握拳头,这是不是说,他其实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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