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思忖着,把自己新买的遛猫牵引绳从房间里拿了出来,白团子十分乖巧地任由楚瓷把小背心穿上去,她一手牵绳,带着小白走上电梯。
看着白团子十分熟练地找到电梯处,楚瓷有种荒谬的错觉。
她怎么觉得自己不是在遛猫,而是被遛?
带领着白猫下楼,楚瓷心情复杂地骑着毛驴去小超市买鸡翅。
不远处的小网吧里依旧热闹非凡,有人唇边烟雾弥漫,直接忽视了墙上的‘禁止吸烟’四个大字,有人在这里看剧,有人戴着耳机打游戏,有人甚至在大咧咧地看不可描述的动作片……
黄毛少年目光像是长在了电脑上,随着人物的死亡,他气得捶了下键盘,嘴里骂骂咧咧道:“傻逼队友!离我这么近都不扶我?”
对面似乎也听到了少年的口吐芬芳,顿时回骂:“你有病吧?都跟你说了对面四个人,先别开枪,自己把人吸引过来又打不过,还往我这边爬暴露我位置,你到底会不会玩?我好歹打倒了两个,你中一枪了吗?”
与队友互相对骂了几分钟,在少年逐渐上瘾之际,他旁边的人突然扯扯他的袖子,疑惑开口:“那不是你姐吗?”
“滚!别烦我让我先骂完!”少年用力拍开这只手,骂到队友直接退出游戏才罢休,他觉得话说多了有些渴,让网管拿瓶啤酒过来,又掏出一只烟,流里流气地问:“我姐?我哪来的姐?”
“不是你说你有个丢失二十几年的姐姐吗,上次你还给我们看了她的照片呢。”
因为被少年吼了这么一下,旁边的无袖男语气也有许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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