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洋，大学毕业后，你想在省城发展，还是回明江呢？”
“我不确定，你呢？”
顾小婉叹口气：“爸爸说让我毕业后就回明江，他说工作会帮我安排好的。”
这符合顾先明的作风，他就这一个闺女，未来给闺女安排个公务员，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未尝不是好事。
无论什么年代，公务员仍然是绝大多数人的最优选择。
他问：“你是怎么想的？”
顾小婉看着窗外的风景：“我想去更大的城市闯一闯呀，比如BJ，比如上海，比如杭州，哪怕累了再回来...”
陆洋看着顾小婉，这是他们第二次讨论关于人生的话题。
第一次是填报志愿的时候。
每个年龄段的选择，都代表未来迥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大学四年，听起来很遥远，实际过得非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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