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宁双手抱着膝盖,静静蜷缩在床上。
昨晚睡的并不好,两人一鸟在树洞里只能勉强过夜,称不上休息。
清晨简单吃过碎乾粮後,弗罗克再次变为秃鹰向西飞去,卓恩兄妹俩则在没有领队的状况下迷路了整个白天,接近傍晚才回到桑多镇。
菲芙跟影早已回到旅店,听他们说伯托还活着不免令人感到开心,可是一想到布雷德为了保护自己而Si,玲宁便怎麽也笑不出来,再加上走了一整天,她实在疲累不堪而且极度虚弱,可能是在外露宿一晚的关系,玲宁有些头晕,进到房间就关上窗户脱下盔甲,一GU脑钻进温暖被窝里。
艾尔斯看妹妹已经在床上就定位,放下行李後表示有话讲跟菲芙说,就自故自的离开旅馆,留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在房间里。
玲宁想着这样也好,她已经累到没心情跟任何人说话,如果能就这样安静睡着也不错。
可是每当闭上眼就想起布雷德最後的身姿,无论如何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眠。
那个每次调侃她,被追打时总会故意放慢速度的男人;那个就算被恶言相向也能一笑置之的男人;那个在魔法练习中差点被自己电Si、醒来後还不忘继续讲hsE笑话的男人。
那个不管她怎麽发飙总会在身旁笑笑闹闹的男人。
想到过去,玲宁不自觉嘴角上扬,眼泪却不争气地从脸颊上滑落。
因为他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