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建立在痛苦之上的行为只会留下更多的痛苦,没有人会得到真正的快乐,必须有一个人让循环停下来。」
「为何那个人是我?为什麽不是你的父亲?我的痛苦就是因为他,就算理由再怎麽正当,难道我就该原谅一个夺走我所Ai两次的男人吗?」
艾尔斯无法回答。
父亲真的做错了吗?不管是打倒追杀好友的男人还是留下西b奥一人拯救世界,父亲都没有错,相反的,他不断化解纷争,极力避免战斗,让这个世界不会留下仇恨。
但事实就如罂粟所说,已经留下的伤痛没有理由要受害者不再追究,所以她的复仇天经地义。
真要深究的话,大概是这个世界太过残酷,尽管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依然冲突不断,就像印提诺姆的革命家奈普林西与勇气的追寻者安东尼,两人都是为了让世界更美好,却因为理念不合而不得不杀Si对方。
难道自己也必须跟罂粟自相残杀?
艾尔斯摇了摇头,他还没得出答案,另一个人先开了口。
「我同样身为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孩子的母亲,我可以理解你的痛,真的。」卡蜜拉坐在铁牢中,怜悯地望着对方。
对於突如其来的认同,罂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艾尔斯的母亲??卡蜜拉小姐??你的意思是愿意协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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