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安俞要将颜玉抱进黑板地房间时,颜玉在门口时示意他放下。

        颜玉指着鞋柜,「发现了吗?」

        「很脏,有注意到,这栋楼只有这个东西是脏的。」

        慢悠悠的转过身,「我必须纠正你,不是只有这个是脏的,而是整栋楼的东西不是非常乾净就是没拆封。」

        贺安俞与那双彷佛在说话的眼睛对视,毫无疑问的在她眼里看到藏不起的平淡有神的JiNg神——「还好我早已习惯你的愚蠢。」

        「鞋柜之所以拆封又脏了,证明它拆封、或者购买跟解开它的人不是同一个,这在其他物品下都很整齐乾净的状态下可以解释,这不是我买的,很可能是某个多管闲事的人买的,而我不想或没用,当然不会去整理。」

        贺安俞点头。「为什麽没用?」以他男X的眼光来看,这整栋的摆设选购,大概都是一个男X来设计的,却莫名很适合这个迟钝的nV孩。

        是因为所有尖锐的90度角都被东西包起来吗?这样她那麽迟钝,才不会刺伤。

        「你在腹诽我,在我觉得你还有点脑袋的时候。」颜玉看着他道。

        贺安俞:「我是知名大学毕业的。」

        颜玉疑惑看他,「你……在跟我表示现在某大出来的人都是跟你一样的人?」

        「不是。」这句贺安俞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他忍。

        颜玉释然的继续道:「人再怎麽整齐乾净一尘不染,每天睡的房间一定会有她的痕迹气味,你说我睡在一楼,却说一楼乾净整齐,跟二楼外面鞋柜形成对b,又说了这里是我最常待的地方,跟另外一间房间有反差,就没想过我根本不睡在一楼而是这间?而那间办公室空旷的、全新的模样,也不会是有人使用过的,如果你再仔细,就会发现套在椅子的塑胶套纤尘不染,全新、显然新买,你又是新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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