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侄俩目光一对上,周以珩的视线忽然清楚了。
他看向周玉清,用力扯了扯嘴角。
家人真是一种神奇的关系,刚才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心脏像是被狠狠掐住,令他喘不上气,好几次想往墙上一撞,可惜没什么力气。
周玉清眼里和他是同样的担忧。
可这份亲密的血缘也是一把双面刃,在老爸也发现他之后。
老爸的眉头紧锁着,盯着周以珩的目光复杂。想说的话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那些怒火和可惜只变成淡淡一句:“让玉清送你回去考场。”
周以珩听着话,垂下脑袋摇了摇头。他已经不发抖了,但腿还软着,根本站不起来。
这样的回答无疑惹火了老爸,顾不丄在医院,顾不上躺在急诊室里的小儿子,他抓住周以珩的手臂一把将他提起,吼了句:“你有没有搞清楚情况--”
周以珩被吼得一愣,耳膜里又是一阵嗡鸣。打从记事以来父母的训斥就没有落到自己头上的一天。周温林贪玩,他却很懂事,只有称赞很骄傲是属于他的。
他第一次面对发火的父亲。
周以珩没了神采,他眼里是歉疚。干涩的嘴唇张了张,这次发出声音哀求:“……我要等温林出来。”
听见这句话,老妈才发现这边的争吵,她诧异地看了眼周以珩,惊呼:“小珩,你不是该在考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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