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以珩的问题,他实在太瘦了,并拢的大腿间也夹不住一点东西,对来回进出的周温林来说有如望梅止渴。

        明明腰都被掐出红印子了,周温林的龟头扫着周以珩的会阴,再往前一点便能戳到囊袋。他自我催眠,就算没能有刚才周以珩帮他手淫那般舒服,至少他正在操着对方。

        视线没忍住又落到双臀上,想着方才摸过的小洞,尽管只是一瞬间,这种想像让周温林兴奋得又胀了胀。

        他在脑袋里猜测,那紧致又隐密的小洞插起来该有多爽。越是这么想,他的动作越是变得粗暴,连眼眶也更红了,像只刚开荤的小野兽,不懂节制地索取。

        “呜、嗯……”周以珩的声音传来。

        周温林总算有了点理智,他发现对方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尽管这样也无法隔离飘出来的破碎呻吟。

        周温林恋恋不舍地缓了动作,又看周以珩红到不行的脖子,怕对方继续这样会缺氧,他伸手去拉,拉了好几次也没能成功,只重复得到周以珩的拒绝。

        “哥、哥。”周温林晃了晃他,这次他停下动作,用双手去把周以珩整个人翻过来,见对方眼角噙着泪,张着嘴大口喘气。

        周温林吓了跳,轻轻拍着周以珩脸颊,“怎么了?哥,你怎么了?”

        “我……嗯、啊……”周以珩的话支离破碎,只会搂着周温林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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