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说说张婧和黄宛之,她们来到天津第二日,就陪着谢雯一起去见李清,昨天晚上,三人挤在谢雯的被窝里,张婧见谢雯脸上有一道指甲印,问明情况,张婧先是骂李清,后来又骂程爽,足足骂了大半夜,想来是不解恨,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谢雯道:“那女人扇你一巴掌,你当时就应该还回去,实在是太过分了。”
三人去公司找李清,是在李清公司门口见的面,张婧一见李清,直接骂了声:“贱男。”
李清当时就皱了眉:“你骂谁是贱男?”
张婧呵呵冷笑两声,还不待说话,谢雯已在一旁接了话,声音涩哑:“这声贱男,你当得起。”
李清眉皱得更深了,他看着谢雯,许是自知理亏,不吭声了。
谢雯平复情绪,让两位舍友先去一旁等着,她有话想单独对李清说,这边黄宛之拉着张婧离开时,张婧又不甘心的嘲讽道:“贱,真是贱。”
气得李清一张脸都快绿了。
那日天津很冷,谢雯感冒还没好,温烧,身体烫得很,她和李清站在小公司门外,她紧紧的盯视着李清,那目光宛如一把刀。
刀光太过锋锐,李清没有直视谢雯眼睛的勇气,扫了一眼周围店铺设施,对谢雯道:“附近有咖啡厅,我们去那里坐坐。”
谢雯嘴角笑容讥讽:“别,我怕我会吐。”
毕竟是自知理亏,李清压低声音道:“雯雯,我欠你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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