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是在饭桌上看到新闻报道的,她拿报手势一直都很稳,但看到图片却是手一哆嗦,也没见她怎么捏那报纸,但报纸却在她手里“哗啦”作响。
傅寒声抱着一个女人出入医院?那个冷血无情的人,竟还有这么体贴的一面?
唐婉扯了下唇,她想笑,嘴咧开了,却唯独没有笑声。
那笑,有些难看。
报纸内容是一样的,徐誉也看到了,早餐桌是西式长桌,他和唐婉分距长桌两头,那么远的距离,看似是夫妻生活讲究情调,实则透着陌生和疏离。
从徐誉的角度望过去,唐婉面色苍白不说,整个人更是有些魂不守舍,这样一个她,又怎是那个气焰霸道的女子?
唐婉放下报纸后,又低头吃了几口饭,再站起来的时候,有些突然,也有些急:“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起身,离开,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里似乎有东西在闪烁,徐誉不确定,那是不是眼泪。
傅寒声……
徐誉默念“傅寒声”的名字,又凝眸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图片,那个被傅寒声呵护在怀里的女子,究竟是幸,还是不幸?那个男人向来强势,眼神里充满了掠夺和压迫,但他抱着女子时,会给人一种错觉感,仿佛那个女人正在被他温柔相待。
温柔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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