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在那一夜说了很多话,她躺在床上,表情平静的讲萧靖轩,她讲高兴时的萧靖轩,生气时的萧靖轩,难过时的萧靖轩,最后睡意袭来,她反反复复的念叨着:“他那么疼我,那么疼我……”
凌晨无眠,傅寒声凝视着萧潇的睡容,决定娶她的那刻起,他自负能够担负她所有的悲喜,但到头来却还是让她承担了那么多。
他最近身体不好,但睡眠质量却是越来越浅,自从目睹萧潇夜半出门,近三日,他虽每夜都躺在她的身边,却一直不敢睡得太沉。
有时醒来,傅寒声看着躺在他身边一动也不动的萧潇,他会在迟疑间把手送到她的鼻息间,直到感受到呼吸,胸口堵着的气息方才尽数消散。
傅寒声的忐忑不安,萧潇并非毫无察觉,她深深地意识到,她陷进了某种负面情绪里不可自拔,他的怀抱明明那么温暖,但她身上却诡异的冒着冷汗。
她在白日正常,却在夜间被梦魇折磨,越来越倦。3月16日,傅寒声带萧潇回到了山水居,这两日媒体又盯上了锦绣园,傅寒声不愿萧潇被打扰,回到山水居倒也是无奈之举。
离开那天,萧潇什么都没带,却带了那只奇大无比的米老鼠。上了车,萧潇抱着米老鼠几乎遮挡了她整个身体,后来傅寒声把米老鼠从萧潇怀里取出,放在了车门旁,紧挨萧潇“端坐”着。
“困得话,可以靠着你的小伙伴睡一觉。”傅寒声揽着萧潇白皙的颈,指引她靠在米老鼠身上。
萧潇松懈下来,她靠着米老鼠,却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傅寒声的脸上浮现出笑纹,伸手盖上她的眼睛:“闭眼休息一会儿,我知道你困了。”
萧潇夜间睡不安稳,座驾沿路行驶,闭上眼睛前,傅寒声柔和的眼眸悄无声息的进驻到了眼帘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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