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不期然想起余锋的话,苏越过度服食毒~品,不仅引起苏越***亢进,更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变得毫无羞耻心。
一个母亲,怎能对自己的儿子下此狠手?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苏越险些命断黄泉,而这些全是拜方之涵所赐。
都说她心狠手辣,说这话的人还真是抬举她了,若论心狠,她怎能比得过眼前这位蛇蝎女?
萧潇看着她,目光平静,却有微光闪烁:“如果暮雨还活着,想必遭遇也会跟苏越一模一样吧?”
“你说呢?”
“啪——”萧潇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那一巴掌,方之涵没有闪,也没有避,她面无表情的接下了那一巴掌,但她可是方之涵,向来是有仇报仇,直接反手还给萧潇一巴掌。
萧潇被打得脸颊生痛,但她没有多加犹豫,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方之涵的脸上。
这一次,方之涵没有还回去,她微笑:“你为此身败名裂,今天大老远跑过来,怎么说我也应该给你一点福利,所以这一巴掌,我受着。”
萧潇也笑,眼眸乌黑暗沉,分不清是喜是怒:“方之涵,你以为我刚才那两巴掌是为我自己打得吗?你错了,我是为苏越和暮雨打的,你不配为人母。我萧潇,就算是被世人耻笑一生,就算被千人辱骂,万人践踏,不过是我午夜梦回时的一声叹息,你也好,徐书赫也罢,在我眼里不过是两只洋洋得意的小跳骚,我许你们跳,撒欢尽情的跳,有什么招数尽管使,我萧潇喊一声痛,求一声饶,我亲自把我头割下来送给你和徐书赫当球踢。”
萧潇说这话时,眉眼间全然是不怒自威的狠绝,双眸更是泛着寒光,此刻的她多像是昨日那个粗暴狠戾的傅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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