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成了庞大“别人”群体中的一员。

        “潇潇,这是我第一次做父亲,我迫切的希望能够参与孩子成长的每一步。”说这话时,这个男人轮廓收敛,隐隐请求。

        萧潇抬脸看他,她的呼吸有变化,但眼神对视却是一片寂静,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像是静止不动的河水,他们在这一刻比的不是谁比谁情深,而是谁比谁冷酷。

        冷酷的那个人是萧潇。

        她心结暗生,远离山水居是因为温月华。温月华是谁?她是傅寒声的母亲,身为一个长辈,老太太有着人性的光辉面,但也有着人性的残缺面。

        老太太对她好,理由可以有很多——

        其一:性格温善,对晚辈心存爱护之心。

        其二:她是傅寒声的妻子,所谓爱屋及乌,对她好也在情理之中。

        其三:幼小的年纪里,她曾间接救过温月华,温月华待她难免会夹杂还恩之心。

        同理而云,人无完人,老太太在心存温软的同时,也有着人性的弱点。老太太质疑孩子来历没什么,外界所有人都在质疑,所以老太太为什么就不能质疑呢?

        但质疑是一回事,羊水穿刺验证dna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有些质疑可以用眼神,可以用话语表现出来,唯独不能做出来,一旦做出来,有些伤害是深入骨髓的,它能让一个对温情深深迷恋的人,再也不肯在温情下苟延残喘。

        人人都有私欲,站在温月华的立场上,她或许认为她并没有错;同样的,站在萧潇的立场上,她注定无法原谅这样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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