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叹了一口气,清楚如果她不关窗,他就会一直在外面站着,于是把窗户关了,拿着手机,隔着被雨水冲刷的玻璃去看楼下撑伞的男子,心里莫名柔软,那句:“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一会儿还是不要回去了。”诸如此类的话被她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也只能卡着了,谁让傅寒声说话了呢?
“怎么还站在窗前?快上~床。”他隔着窗看到她的身影还在窗前伫立着,语气终于有了责备色。
萧潇只得避开窗前,直到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才听他继续开口道:“早点睡觉,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我回去了。”
萧潇先是“嗯”了一声,站在窗户边,偷偷朝楼下看了一眼,见那人还在雨幕里站着,终是忍不住道:“路上开车慢一点,不要闯红灯。”
手机里良久无声,萧潇以为外面雨声大,以至于她的声音被雨声消融,就在她准备再次开口之际,就听傅寒声在手机那端极轻极轻地道了声:“好。”
雨夜,傅寒声跨越半个城匆匆而来;又在十几分钟后匆匆离去。
萧潇在这一夜失眠。
她可以瞒得了别人,却没办法欺骗自己,其实不管是山水居,还是锦绣苑,亦或是西苑,看似每个地方都可以成为她栖身的家,但搬到西苑居住后,她才意识到,能够安置她的地方从来都不是那一栋栋的别墅,而是那个人。
离开那个人,她看似冷静,但面对生活给予的无常,总会有迷茫的时候。
她是唐妫,也是萧潇,她在公司是女财阀,在婚姻关系里被傅寒声宠成了一个情感残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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