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找些诗词,还有跟飞云有关的书籍,风土人情气候变化天灾人祸。”萧知娴一边在书房里踱步,一边吩咐林知寒,“还有,边疆的战事,对手长兴国的所有东西,都给我找来。”虽然自己不会,不过万事都得学习,在这个敌我不明,又一无所知的地方,依靠自己才是最有用的。

        林知寒虽然不知道萧知娴的真正意图,不过看着这些书的种类,心念一动,冷汗顺着额头划过脸颊最后落在手背上,公主以前从来只问风月,朝堂之上只有太女和四公主在斗,如今怕不是,动了夺嫡之念了吧。

        之前母亲曾经提到过之所以将自己许给二公主,只是为了二公主的父亲,已经故去的宁华皇贵君。

        当时的皇贵君深受女帝的信任和喜爱,二公主出生之时被称作是唯一能够与太女争夺皇位的人选,母亲深谙官场之道,所以早早就请旨将自己这个嫡出的长子许配给二公主,只可惜宁华皇贵君次年就故去。

        据母亲所说,二公主从小就不上进,又贪玩调皮,皇太君也溺爱的过分,女帝似乎从来没将她当作储君培养,久而久之便也没人把她真的作为威胁。母亲为此不知叹了多少口气,也是为了二公主不争气的事,这几年自己都没能回府。太女和四公主斗的如火如荼,叁公主被奸人暗害,据说伤了元气,整日窝在府邸修养。

        可如今,为何刚刚醒来的公主却性情大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知寒看着背对着自己在书架上挑拣书本的二公主,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该做如何反应,此时公主肯告诉自己这些,是不是因为信任自己?

        萧知娴翻看着一墙的书,全是些诗词歌赋,其中还夹杂着好多本《男德》《男戒》等等有的没有的书,随便翻开几页内容令自己大开眼界。

        “要遵从妻主的话,不可以违背,要照顾好妻主的饮食起居...要...”萧知娴努力的辨认着上面的字,前后文一猜,也能明白个七七八八,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一字一句辨认着读。“不能...抛头露面。”

        而此刻的临风馆,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妻主变了。”云简之听到下人来报,妻主竟然没有来自己的临风馆,反而醒了之后的第一顿饭是在驸马那里吃的,以往妻主从来不搭理驸马,如今怎么能去听雨轩用餐,当下就砸了桌子上的一套青瓷碗碟,“她以前可是日日留在我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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