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表达出一些没有明码标价的善意时,他都会毫不掩饰惊讶地上下打量我,似乎在说连你这样的母兽也会通宵伦理道德。他也许真的内化了那套我痛恨不已的卡扎罗斯哲学,认为我们这些人基因中缺少能处理复杂感情和欣赏美好品德的能力。

        谢谢,他将写好的信交给我,低声说。

        不客气,我没有偷看,单手把信塞进口袋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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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没想到还会和露水情缘的穆勒再见,然而他就在那里,双手反绑,眼前蒙着黑布,脖子套着绳索,赤脚站在一个离地二三十英寸的小木桩上哆嗦。如果不是因为那头颜色醒目的金发,根本无法辨别。

        两个斜带着帽子的士兵负责看管,正一边打哈欠一边用脚尖碾压地上的蚂蚁。看到我走来赶忙收拾好精神,立正敬礼。

        下午好,我碰了碰帽檐,他怎么了?

        寻衅滋事,长官!显然刚入伍的年轻男孩大声回答道,好像我是考官似的。他身上有种没上过战场的新兵特有的过分认真,多半高估了自己工作的重要性。

        他站了多久了?

        申请确认手表,长官!

        我差点笑出声来,谢瓦尔德一定会爱死他这套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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