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男人的体内潮湿柔软,像某种贝类紧实的肉。两根手指,我清晰地感到同他细碎呼吸频率一致的抽搐。三根手指,他在挤压我,不受控制的筋挛,我在他体内时他的任何一丝情绪变化都无处遁形,一场没有悬念的拷问。当我打算插进第四根手指时,谢瓦尔德不耐烦地再次开始催促。我别无选择,一插到底。

        我用那只冰冷沉重如同武器一样的橡胶阳具惩罚敌人。随着每次动作,都能看见一点点鲜红的内壁被倒刺勾出,让人兴奋又害怕,好像要把穆勒整个人翻个面一样。我在肛门里依然塞着阴茎的情况下强行挤进我的手指,他挣扎,嚎叫,一边骂人一边哀求,像被电击的白鼬一样扭动着身子。

        “碧眼的爱人,微笑的爱人

        未来长夜漫漫,

        请不要问我能为你做什么,

        请不要问我离开的时间,

        因为今夜我们属于彼此。”

        我为了我碧眼的爱人做了什么啊。

        男歌星得体优雅的歌喉模糊了穆勒无穷无尽的控诉,这不是我第一次参与这类表演性强奸。我非常清楚给对方造成痛苦是主要,乃至唯一目的。快感,无论是谁的,都不是该考虑的问题。我并不怯懦,也绝非圣人,战争是迫使敌人服从自己意志的暴力手段,强奸则是这种暴力的附带品,或另一形式,胜者用近乎羞辱的方式开垦占领对方从未被破坏的“处女地”,进一步宣示主权;听到胜利消息那天我多希望埃里希还活着,四肢大开囚于床上,我要狠狠的插入他,就像我们把国旗插在首都的国会大厦上。成王败寇,仅此而已,一切都是一个士兵该承担的代价。

        但穆勒的哭喊声根本不是一个男人能发出来的。他听上去高亢的像个孩子,毫无形象的呜咽着抽搐,汗水和泪水把脖子和胸口全部弄湿,我根本抓不住,一个劲儿打滑。疼,我要疼死了,救救我,妈妈。穆勒叫的声音沙哑,像用匕首划皮革。多么神奇,他刚才强调说自己是个父亲,在疼痛来临后却迅速变成喊妈妈的孩子。他哭喊时带上了浓重的克里瓦口音,我不禁好奇小时候他被蝎子蛰到时也会这么喊他妈妈么?他也曾是个孩子么?这种感觉很奇怪,我对穆勒的了解多的有些过分了,我知道他的名字和军衔,我知道他是个来自克里瓦的父亲,这不对,我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我应该只知道他是敌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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