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村委会主席被塞进麻袋,丢进雪地里整晚,然后他们肢解了他。”
“你是否记得他的名字?”
“尼古拉·赛雷金。”
“三个被发现藏匿子弹的村民被脱光衣服,捆绑在树上长达几天后遭到射杀。”
“你是否记得他们的名字?”
“尼古拉·马特鲁索夫,亚历山大·奥尔里舍,尼古拉·马罗夫。”
“被俘虏的游击队员首领被当场绞死,其余被枪杀后遭到焚烧。”
“你是否记得他们的名字?”
“娜塔莎·库尔迪科娃,雅科夫·纳扎罗夫,瓦西里·鲁缅瑟夫,还有一个叫亚历桑德拉的女孩,我并没有机会知道她的姓氏。”
说到这里阿克西尼亚已经泣不成声,审判只好暂时中断。
下午审判接着进行,保罗·克里默坐在被告席上,面色惨白,神情有些不屑。波波娃则和我们一起坐在观众席里,双手紧紧抓住贝卡,脸色难看的要命:她觉得耻辱,也觉得恶心,居然没有早点辨认出身边的人是这样的恶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