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下次测量体重的时候,你能比现在重五磅,可以做到么?”我用小指挑起他的下巴。
又是沉默的点头。
我暗暗叹了口气,把“再不开口就让你永远不开口”的老套威胁吞进肚子,只是轻描淡写的拍打埃里希脸颊以表不满。
我问他是否知道如何自慰,埃里希恍惚地抽搐。“我以为男人天生就会这个”我调侃道,“所以你是怎么解决的么?”
埃里希不停摇头,脑袋晃来晃去,好像下一秒就要陷入昏睡。
“你喜欢做爱么?”我隔着衣服,用食指关节拨弄他的乳头,“你喜欢高潮的快感么?”
他轻咳了几声,气息奄奄,小心翼翼的回避胸口刺激,不由自主的弓起背。“我不喜欢。”埃里希摇摇头,闭着眼睛,好像在回忆,欲言又止,“那让我恶心,很不自然。”
“你太紧张了,埃里希。”我半心半意地宽慰,“我希望你能享受性爱,对你来说有好处。毕竟,作为囚犯,”我讥讽的笑了笑,“如果不能享受性爱,你也没什么能享受的了。”
埃里希发出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音。
“你知道瓦耳塔对战俘手淫的政策么?”见埃里希没有反应,我清清嗓子,退后几步和他拉开距离,用例行公事的语气朗声解释,“手淫本身无可厚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开始不少囚犯将它作为战俘营里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一有时间就把阴茎握在手中麻木的撸动抚摸,聊以自慰。听起来很可怜,是不是?”我转到埃里希的身后,忽然抬起他的下巴,“坐端正,克莱茨!你曾是个军人。”
埃里希吓得一激灵,急忙坐好,挺胸抬头,像个即将被送去管教中心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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