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是文件摔在桌子上的声音。
“程总好手段。”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程梓尧坐直了身子正眼看陈玉萍，明明站着的陈玉萍身位处于优势，可锐利的视线扫过来还是忍不住隐隐的心头打颤。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陈玉萍恨恨的说。
“如此最好。”
目的已经达到，程梓尧把桌子那份被陈玉萍摔过的文件整理好，递给一旁的孙清，起身离开包厢。
“别以为离开了我，离开了“亚模”她肖灵就是解脱了，没有了我，她什么也不是，以后有她哭的时候，你告诉她，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以后后悔了可千万别哭着来求我，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念什么母女情分。”
程梓尧就快要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转身。
他一反刚才的淡然，脸上第一次露出嫌恶的表情。“倘若不是念在你和她的母女情分，那十四份律师函早已经进了“亚模文化”的法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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