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经验,但和业内人士交流,到救助机构做作义工,都是最近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些接触,他才知道原来城市的流浪动物、遗弃动物救助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最关键的一点是很多小机构都很难找到稳定的收入渠道,大多数仍是要靠个人捐款、线上众筹以及义卖来筹钱,能得到宠物用品企业赞助的机构并不太多,而且大多数都是运营好些年的老牌,新机构几乎是想都不敢想。而很多时候,一只病重或者伤重的小狗小猫就能把几天辛苦奔波的收入一扫而光,入不敷出简直就是常态。在那里做义工,机构连午饭都包不起,还得靠大家自掏腰包解决。
韦乐生虽然知道傅元嘉大概不会差钱,可是他也清楚,只有出没有入的事情是做不长久的,所以他依然努力地做着调查和规划,希望在傅元嘉能够抽手出来的时候,自己可以交给他一张还算完整的创业蓝图。
刚准备放下手机,不想傅元嘉的消息却跳了出来:“我马上就回了。”
韦乐生心里一跳,傅元嘉回来得比平时早,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还能有什么事呢?
那一次的生死关头过了之后,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傅元嘉告诉韦乐生,尽管他起初不同意,但关依山还是用个人资金替公司补上了那一百万。尽管韦乐生表示,等到警察抓到了犯人,能追回来的赃款还是会还给他们的,但关依山却依然坚持,韦乐生总算知道以傅元嘉谨慎的个性为什么会一意孤行地私底下去交赎金了。
不过,他对关依山倒也讨厌不起来……从关依山对安的关爱中,韦乐生隐隐知道傅元嘉当初为什么会被关依山吸引,更何况,关依山对自己也热情有加,私底下甚至还和他说过,如果哪天韦乐生和傅元嘉打算到外面去办婚礼,请一定要找他做伴郎。
韦乐生记得自己当时目瞪口呆,本来想说他还没考虑那么多的,话没出口就全化成了滚烫了全身的热能。
哦对,他还见到了傅元嘉的爷爷奶奶,还有关依山和安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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