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见赵福星活蹦乱跳的站在他面前,不由吓的腿软,脱口而出道:“赵福星,你……你不是死了吗?”

        赵福星满脸的笑容,立即换成了泫然欲泣的模样:“三叔,虽然我们不是亲叔侄,但毕竟是一脉相传,你竟然这么盼望我死啊。”

        周围的乡亲们立即发出不齿的讥笑:“是啊,福星少爷醒了是好事,赵老三,你可是他叔叔,竟然这么盼望着他死,也太狠心了吧。”

        有人讥讽道:“赵老三一心盼着,福星少爷没了,他好霸占祠堂。”

        “还有县城里的商铺宅院和财产,现在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哈哈哈……”

        众人七嘴八舌的讥讽,让赵彦霆有点汗颜,但他也不肯善罢甘休,一骨碌爬了起来,怒喝道:“这是我们赵家的事,管你们什么事?”说完,又转首瞪着赵福星道:“什么你们家的,这祠堂是我们整个老赵家的。”

        赵福星也不生气,还是满脸笑容,只是隐含讥讽:“这祠堂是我爷爷建造的,平时也是我爹修葺的,逢年过节也是我们家出的供奉,什么时候成了咱们整个老赵家的了。”

        赵彦霆无法反驳,就硬着脖子吼道:“我不管,这里供奉的是我们赵家的祖先,那就是整个赵家的。”

        赵福星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道:“就算是我们整个赵家的,那你非要来霸占祠堂也不合适吧。”

        “我,我怎么会霸占祠堂,只是家里的房屋塌了,所以来祠堂暂住一段时间。”

        “我刚从村东头过来,三叔你们家的房子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塌了。”

        赵彦霆以为赵福星摔伤了脑子,又昏迷了几天,请遍了县城里的大夫都没治好,肯定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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