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林意瑾的置若罔闻，镜子中的女人从里间出来后径直走了过来。
她目光紧盯着林意瑾，像是有些吃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
林意瑾把手洗完，抽了手纸擦着手，抬起头往镜子里那么一打眼，对方还在看着自己。
林意瑾大概猜到了林以清为什么这么盯着自己，无非是前女友五年后突然现身，她一时没想好怎么抢走陈就而紧张了呗。
林意瑾看都没看抬手一扔，废纸稳稳当当地落进纸篓。她舔了舔唇缝，“要不要这么看着我，是真人。”
“你回来干什么？陈就已经不喜欢你了。”都翻副本了，林以清的台词还是大学那点没营养的水平。
林意瑾拾起洗手台上的手包，行云流水地回应道：“女人，如果你想激怒我，那么你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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