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试探让范宁颇为满意,至少朱安在他祖父朱元骏的事情已经放开了。

        范宁沉吟一下又问道:“张尧佐最近有没有在和你祖父在策划什么?”

        “他们做的事情很多,要看你具体指哪一方面?”

        “我是说.....异相,比如瑞兆之类。”

        朱安一下子明白了,“你是指关于琅琊王的瑞兆?”

        范宁点了点头,张尧佐要把琅琊王扶上太子之位,瑞兆是必须要的,但瑞兆的方式有很多,范宁也不知道张尧佐会选哪一种,如果能阻击瑞兆,使瑞兆变成笑话,对张尧佐绝对是一次重大打击。

        话虽然这样说,可要掌握张尧佐的行动,那就是难上加难了,范宁也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也只是随口提一提这件事。

        朱安沉思片刻道:“其实瑞兆这件事我倒知道一点点,去年春天莱州鱼腹锦书之事贤弟知道吗?”

        范宁笑道:“我当然知道,《小报》上刊登了此事,据说莱州官府还把这件事报到了朝廷。”

        去年春天,莱州渔民捞起一条怪鱼,在鱼腹中发现一幅白锦,上写‘新王立’三个字,引起轰动,因为莱州古称琅琊郡,所以鱼腹锦书上的新王,显然指的是琅琊王,不过这件事后来争议比较大,最后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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