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负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怎么办?单文忠马上就要到了,自己却想不到理由解释,他必须要在单文忠到来之前把事情处理好,指望单文忠替自己隐瞒是不可能的。

        他派人来提前告诉自己,就表示他压根没有替自己隐瞒的想法。

        这时,张尧佐心念忽然一动,他想到办法了,搞瑞兆是朱元骏的人,与自己何干?

        张尧佐从来就没有想过,这样做会不会寒了其他人的心?

        用后世人的话来说,叫做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才是他做人的理念。

        .........

        单文忠还是终于到了张尧佐的府邸,张尧佐的孙子张椿在门口等候。

        单文忠从马车里出来,张椿便迎上来行礼道:“单总管,好久不见了。”

        单文忠虽然在宫中权势极大,但主人眼里,他还是奴才,张椿是张贵妃的侄子,他从骨子里看不起单文忠,只不过今天需要用到这个宦官,所以不得不摆出低姿态。

        单文忠看出了张椿眼中若隐若现的轻蔑,他心中一阵恼火,脸色依旧笑眯眯问道:“小官人,你祖父可在?”

        张椿叹息一声,“祖父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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