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绩松开拳头,他回头无比怨毒地看了一眼刘院主,又对范宁道:“小子,我们走着瞧!”

        他丢下一句话,便加快步伐离开了县学。

        刘院主走上前,轻轻扶住范宁的肩膀,望着徐绩的背影道:“我以前很看重他,但现在我才看透他的人品,心术不正,无容人之量,最多得一点父祖之荫,将来做不了大事。”

        范宁笑嘻嘻道:“院主,我心术倒是蛮正的,容人之量也大,就是最近手头紧了点,这次比赛若拿到名次,有没有什么重奖啊?”

        “去!你这个小财迷,拿到名次再说!”

        范宁哪里肯放过他,又伸手讨钱,“军中无重赏,战士无斗志,要想马儿跑得快,必须马儿吃得饱,我知道院主一向比较节俭,但就算画个饼也行啊!”

        刘院主被他缠得不行,只得苦笑道:“没见过你这样厚脸皮的学生,这样吧!如果这次你能给我夺得第一,作为奖励,你爹爹就在益生堂的租金就免了!”

        范宁愣住了,“益生堂也是您老爷子的产业?”

        刘院主拍拍自己胸脯笑道:“难道我不像开药铺的人吗?”

        范宁翻个白眼,“我倒觉得你像开当铺的,专门剥削我这个可怜的学生娃!”

        “你这个臭小子!”刘院主气得胡子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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