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谊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极为恼火地瞪了范宁一眼,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他重重哼了一声,转身悻悻走了。

        赵修文脸色也有点难看,这个张谊仗着杨县丞给他撑腰,处处破坏县学的规矩,以权谋私,盘剥学生。

        若不是自己坚持原则,县学早就被他搞得乌烟瘴气了。

        “学政,我还没有报到呢!”范宁笑道。

        赵修文哼了一声,在他头上敲了一记,“你这个臭小子到处乱跑,我前天去你们镇上,居然扑个空,你爹爹说你去了县衙,我急急赶回县衙,又说你已经走了,你小子在耍我吗?”

        范宁捂着头委屈道:“我哪里知道你在找我?刘院主又不说清楚,我都不知道县学还要分院。”

        赵修文见他一脸委屈的样子,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他一转头看见了陆有为,顿时惊讶道:“你不是延英学堂的中舍生吗?怎么就读县学了?”

        陆有为战战兢兢道:“我....我爹爹让我进县学当旁听生。”

        赵修文看见了他牌子上的鹿鸣二字,便笑了起来,“原来也是我们鹿鸣院的,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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