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骨虏看也不看滚落脚下的玉瓶,粗犷的大脸上满是狰狞。
临近的狱卒和囚徒,早已做一窝蜂的散去,任谁也不敢偷听三十五区两大凶徒之间的对话。
所以,厄骨虏是有什么便说什么,甚至没有注意到,闫震的面色已经黑了下来。
当然,这也是他被气疯了,否则的话,决不至于如此!
“放肆!”
眼见厄骨虏越说越激动,闫震厉喝一声,拂袖远去,“老二老三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你且好好养伤,静待选拔赛吧!”
“大......”
厄骨虏一口钢牙几近咬碎,只觉满腔愤怒无处发泄,猛的张口一吸,将玉瓶吸入口中,深深咬碎。
散碎的白瓷瓶,发出阵阵瘆人的咔嚓声,配合厄骨虏猩红的双目,直让人毛骨悚然。
“大哥,你变了,为了自身利益,不顾兄弟情义,眼看着兄弟受辱,只顾收拢人心......”
阴沉的嘶吼声中,带着丝丝不甘与疯狂,厄骨虏好似被侮辱逼疯了一般,合着玉瓶碎茬,整个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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