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空手来的,回去时礼物却堆满了马车。按照卡特夫人的话来说,“我已经是个上了年纪的寡居之人,与这些鲜亮的东西已不相称,自然应该让它们去妆扮年轻的姑娘。”
马车是满的,她的心却空空荡荡,无所依托。
“母亲,您在笑什么?”晚餐时,王尔德心事重重,卡特夫人望着他不时浅笑,让他更加困惑。
“那位戴小姐,倒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卡特夫人啜了一口葡萄酒,终于开口说起白天之事:“她三天两头地来,我还当是个一味纠缠的。今天见过了,你和她交往我也能放心。”
王尔德的银勺撞了一下餐碟:“母亲,她是未来的夏尼夫人……”
“一个破落户算的了什么。如果不是这个戴小姐出生实在寒微,我还能帮她找一门更好的亲事。夏尼子爵的门户,以后大概要她来支撑了。能和我儿攀上交情,理当感激不尽。”
夜色之下,王尔德屏退了男仆,拿起羽毛笔在纸上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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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o.g.:
希望您谈谈那位莎乐美公主,她最近时常在约翰的地牢前徘徊。
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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