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律师马上说道:“法官先生,请不要让无关者打断原告的陈述!”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示意卡特先生坐回原位,对王尔德说道:“您要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呢?”
王尔德对法官微微鞠了一躬,淡淡道:“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就像我刚才说的,卡特老宅并不是谁都能进的地方。不管是偷孩子也好,或者投毒毁容也好,都需和内部人员联手。他们连那么‘大’的事都能做,拿走一枚勋章岂不是举手之劳?”
法官肃容道:“卡特先生,您是在指控这位杜兰先生和偷盗了您的勋章吗?”
王尔德微微垂下眼睛,随即猛地抬起,在不少人的抽气声中开口:“是的。”
法官又转向杜兰:“杜兰先生?”
杜兰的神情十分平静,似乎他们正在讨论的是别人的事情。
法官不得不加重语气说道:“杜兰先生,偷盗如此贵重的物品,一旦查实,必将判处绞刑。”
杜兰终于站了起来,以有些浮夸的姿势向法官鞠了一躬:“法官大人,谢谢您的提醒。那么请问我该如何证明我无罪呢?”
“这----当然需要你的陈述,还有证人,证物等等。”他突然积极起来,倒让法官愣了一下。
杜兰浅笑颔首,又转向被告席,对已经枯坐了许久的被告人说道:“非常抱歉,这位先生,看来今天我要越俎代庖,来坐一坐您的被告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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