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并不是我残忍,而是因为对待食物,不用具有同理心的。
毕竟人类的老祖宗费劲巴力才爬上了食物链的顶端,要是总去可怜这些牲畜,那简直就是给老祖宗丢人啊!
书归正题,再次喷上乌鸡血之后,泉眼似乎彻底封死了,黑色的泉水被堵住没再往外流。
“把这里埋上,埋土的时候做一个辟邪阵法!”刘生又在一边悠悠地说到。
“好!”
我点点头,也只能先听他的了。
于是我蹲下身,用匕首填土,土填到一半的时候,我又掏出七枚镇魂钉和一张黄纸符,摆了一个小型的“七星归一”阵,这是基础的辟邪阵法。
“哈哈,好!”
刘生的声音再次传来,可我扭头一看,他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消散,从下而上。
他的腿部,已经只剩下了白骨。
“记得,把我的尸骨找地方给埋了,然后摆好香炉蜡扦,再给我烧点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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