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一个傍晚,怹叫上村里三个壮丁,坐着董六哥的拖拉机一齐上山。

        怹本不想带我去,奈何我不乐意。

        闹了一阵,怹才勉强同意,说是我也不小了,去长长见识也无妨。

        不过特意叮嘱我到地方之后不能乱跑,不能出声,只许躲在远处观瞧。

        一小时后,拖拉机稳稳停在山顶湖边,爷爷组织大家卸车,并开始部署工作。

        大家把生石灰全都拆开,人手也都拿了武器。

        我则被安排到五十米外的一处小树林,好在我机智,爬到了一颗大树上,才能望得更远。

        湖面平静无波,微风送来清爽。

        就见我爷爷从挎包掏出三炷香,点燃攥在手里,转着圈拜了一通,这意思是拜四面八方,请多方相助。

        把香插在石头缝中,怹又指挥几个小伙子把生石灰倒进湖里。

        五十袋生石灰全下去,霎时,湖面上波涛滚滚似开锅,升起阵阵白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