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在我肩上揉了两下,爷爷和王老道则是纷纷点头。
酒席宴散,司徒白留下了地址,说他以后就住在云城,让我们有事就去找他。
之后,他潇洒离去,我们也打算回家。
“天啊,这是神器啊!”
王老道却突然闪到我身前,用手拉着我脖子上的金碑挂坠,一个劲儿放在眼前打量。
“可不是么!”
爷爷略带无奈地说:“司徒大哥执意要送,也是想让有理传承那一支儿的本事啊!”
“什么意思,我咋搞不懂……”我摊开手,略带尴尬地说到。
“你当然不知道了!”
王老道把金碑仔细掖进我衣领,激动地说:“这东西实际上是法器,他们练得就是以碑镇邪,有了这挂坠,你就能运用阴碑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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